兩人到宅子主廳的時候,就看見奶奶正襟危坐在主位,她一隻手輕輕摩挲著手腕上的玉鐲子。
宴奶奶的玉鐲子已經戴了幾十年,得了人氣的滋養,鐲子的色澤越發細膩,裏麵似是有水波流轉,靈氣逼人。
她愛惜得緊,平日裏都把鐲子用布裏三層外三層的包裹起來,藏在床頭嫁妝箱的最底層。
而今日,她居然戴在了手腕上,還換上了一件新衣裳,顯得精神矍鑠。
宴黛和宴鳴過去的時候,都被這陣仗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宴奶奶朝兩人伸出手來,兩人一左一右扶著奶奶站起身。
帶著鐲子那隻手,緊緊抓著宴黛。
宴黛感受到了這細膩的鐲子,溫溫涼涼的,似乎能夠感受到裏麵有一陣風吹到了她手心上。
宴黛眨眨眼。
鐲子有點奇怪。
宴奶奶輕輕拍了拍宴黛的手,轉而看向宴鳴,“你和人家做生意的是這副桌椅?”
這是他們宴家僅剩下的一副桌椅了。
漆紅木桌椅,一個兩米多長的大桌子,還有八個椅子。
厚重的木料,敦實沉重,外麵塗了厚厚幾層塗料,還散發著一陣特殊的香味,能夠保證不被鼠蟻啃食。
陳舊古樸,這象征著他們宴家曾經的輝煌,敦厚的家底。
但現在在生存問題麵前,這些祖上傳下來的家產都不算什麽了。
宴鳴點點頭,“是它。”
宴奶奶露出了笑容,“好,你們倆好好看著,看我怎麽讓它消失。”
在兩人詫異的目光中,卻見宴奶奶隻是一個揮手,麵前占了整個客廳的桌椅竟然全部消失了。
這麽多東西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消失,無影無蹤,令人咋舌。
宴黛驚歎一聲,來到桌椅之前放置的地方不信邪的踩了踩。
“沒了?怎麽就這麽消失了?”
宴鳴震驚看向宴奶奶。
宴奶奶笑了笑,從手腕摘下來這枚玉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