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鳴急匆匆走了,宴黛坐在桌前,卻無心繼續看書。
她想到了裴漠。
裴漠這些天生意做得很大,賣出去的糧食非常多,她這裏留下來的錢,也足足有三千多,更別說數不清的各種票子了。
這年頭,可不能做私人生意啊!這些全都是投機倒把,萬一被人抓住把柄,死得很慘!
哥哥這段時間做香煙的倒賣活計,也是做的小心翼翼,僅僅隻拉了三個人一起做,雖然暴利,但根本不敢擴大規模,隻是小範圍的售賣。
而裴漠……
她總感覺,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她進係統看了看,大白天的,裴漠沒有進來過。
她心思煩躁,一直等到了下午,宴鳴和崔宏大,盧和軍都來了。
三人帶著大包小包的,從小路上過來,裏麵全都是包裝完好的香煙,前前後後有三百多包還沒有賣。
將東西放在地上,宴鳴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宴黛收拾了東西端了水給他們,還端來了兩盤水果。
“哥,這些東西真的完全不賣了嗎?”
宴鳴點點頭,“不賣了,現在形勢嚴峻,必須得提前做好準備,氣勢,我們販賣香煙的倒還好,聽說南方那邊有個玩的很大的糧販子,居然在現在這麽個緊要關頭賣糧食。”
“等上麵緩過勁兒來了之後,肯定回徹查一遍,這些個糧販子全都得得完。”
崔宏大接過宴黛遞過來的水,朝她拘謹地笑了笑。
“對,我這邊也得到了消息,說是這些家夥很囂張,幾乎快要壟斷了南邊幾個大城市的黑市,想來,上麵應該也已經得到了一些風聲。”
宴鳴頷首,“這次徹查大概也是針對這些糧販子的。”
宴鳴回憶起前世的事情,差不多也就是在今年七月份進行的全國徹查。
當時,南邊也有一些生意做得比較大的糧販子出沒,隻是,好像沒有今生遇見的這個生意做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