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看了不少醫書的,還能幫忙抓藥,給奶奶遞寫處方的紙筆。
裴漠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進來消費過了,也沒有帶來新的瓷器進去充值,倒是經常會將一些日常用品丟進小黑屋裏。
宴黛晚上的時候進係統,就能看見裴漠正在裏麵收拾東西。
她好奇的問:“你最近怎麽這麽安靜?”
裴漠斯文慢理的將地上的東西整齊擺放在貨架上。
“不是你說的麽,過段時間會嚴查,我已經停下了手頭上所有的活兒,現在每天照常上工,等著七月份過去。”
宴黛托著腮幫子,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我聽哥這麽說的,但是最近好像一直都很安穩,沒有什麽檢查的跡象。”
“萬一沒有檢查,我豈不是坑了你?”
裴漠倒是一點也不介意。
“沒有坑我,你救了我。”
“這生意做開以後,一旦開始就很難停下來了,如果不是你這次提醒我,我可能還會繼續下去,或許,再過不了多久我就會被抓住。”
現在這個時代可和前世不一樣。
身上一旦有半點汙點,想要入伍當兵,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就算他有再大的本領,研究戰術,發明武器,那也沒有用。
聽他這麽說,宴黛這才開心了。
忙了這陣以後,村裏的農忙活兒已經到了尾聲,宴鳴白天上一天工,大晚上的,聯係了崔宏大盧和軍他們出去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
一直到六月底的時候,村長去鎮上開了個會,回來後就直接用喇叭告訴所有村民。
上麵要來審查,盡量把家裏來路不明的東西都收一收。
這次主要大規模的查投機倒把,黑市,尤其是販賣糧食的情況。
聽到這裏,村裏人都第一時間想到了宴家。
不過轉念一想,宴家世世代代都是有錢人,雖然如今落寞,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家裏有點存糧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