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黛手裏有了武器,現在出門又可以挺胸抬頭,完全不怕被人騷擾。
好在村裏宴鳴和宴奶奶的威望在外,那些惦記宴黛美貌的小夥子們都不敢貿然上前。
宴黛就算去了知青點,那些有點心思的男知青也都隻是跟她打聲招呼,有沈韻在旁邊守著,他們壓根不敢靠近。
宴黛也是個沒開竅的,去燕冬兒那裏隻知道學習,全神貫注的想要將自己落下的課程補齊。
十五歲按照正常上學的年紀,應該已經初三了,宴黛從沒有上過學,數學,英語,化學生物這種課程,是完全不知道的,還需要從小學的開始補,學業屬實繁重,壓根沒有其他心思。
白天上完工後,宴黛又找到燕冬兒補習。
這段時間知青們的活兒輕鬆了很多,女知青們都安排到了曬小麥,給小麥裝袋的活兒,白天都是在陰涼地裏坐著,隔一段時間去翻一下小麥,等到傍晚的時候裝袋。
今年小麥收成還不到往年的一半,這種活兒非常輕鬆。
村裏的男知青們都繼續挖水渠去了,過段時間又要種小麥,到時候需要水澆地。
傍晚的時候,燕冬兒和宴黛,沈韻坐在桌前看書。
空閑時間聊起了八卦。
沈韻神秘兮兮的壓低了聲音,“小黛,你這幾個月一直在學校裏,可能沒有聽過我們知青點的八卦,要說那個孔言,後麵還有個後續呢。”
孔言?
宴黛微微蹙眉,她已經很久沒聽說過孔言了。
自從上次把他當做小偷抓送到了縣城監獄以後,就再也沒什麽信兒了。
“他怎麽了?”
燕冬兒總算從書裏麵抬起頭來,“沈韻姐,別嚇唬她。”
沈韻白她一眼,“什麽叫嚇唬,給他說一聲好防患於未然嘛。”
“是這樣的,孔言被判了六年的牢,他勾搭上了一個廠長,兩人現在已經住在一塊了,說是給了點錢還是找了點關係,孔言現在已經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