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黛給這隻狗起名叫二黑,等人走後,她就從超市係統裏麵拿出來兩塊新鮮的牛肉丟給二黑。
二黑狼吞虎咽得將肉咽了下去,乖巧的蹲在原地,衝著宴黛搖尾巴。
宴黛心滿意足的摸摸它大腦袋,“以後看家護院的事兒就交給你了,要是有人偷偷爬咱家的牆,你就衝它叫,叫的聲音越大越好。”
二黑搖頭晃腦的,似乎聽懂了她的話。
當天晚上,二黑就叫開了。
蹲在牆角衝著牆上嗷嗷亂叫,吵得宴家幾人都睡不好。
宴鳴披了衣服起來查看,黑漆漆的牆上什麽動靜也沒有,二黑還是衝著那裏狂吠。
忽然,宴鳴忽然聽到有什麽東西墜落在地,他這才滿意的露出了笑容,拍了拍二黑的大腦袋。
“幹的漂亮。”
宴黛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走出房間,“哥,出什麽事了?有人在爬咱家的牆嗎?”
宴鳴笑著把她推向房間,“沒啥事,二黑太敏感了。”
“哦……”
往後幾天,宴黛再也沒有被於文耀騷擾了。
隻是她總算病好之後,到學校裏看見胳膊上綁著繃帶的於文耀,有些驚訝。
“你怎麽綁繃帶了?”
於文耀壓根不敢用正眼看她,眼神飄忽不定。
“沒啥,就是騎車的時候不小心摔斷了胳膊。”
……
經過了整整一天的驢車顛簸,裴漠總算來到了自己即將落戶的村子。
一路上走過來,處處都是遼闊的大草原,遠處的高山依稀還能看見山頂的雪線。
八月份,正值秋季,這裏的草木逐漸變得枯黃,峽穀之中的林木也變成了耀眼奪目的黃色,正是葡萄,瓜果等成熟的季節,溫度適宜。
坐在驢車上依稀還能看見遠處忙碌著的身影,處處都是牛羊馬匹在草原上自由的奔波。
繼續往前走,便是荒漠戈壁灘。
他們全家人落戶的地方是這裏一個偏遠的小城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