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銜出了門,就看見赫連岐已經站在了馬車旁邊。
“你當真是已經想好了?”他問道。
“嗯,沒有什麽好後悔的。”
沈青銜說著轉身看了看這院落,這裏不僅困住了她,也困住了燕君赫。
隻希望從今往後的日子裏,他能夠得償所願,與一人終老。
思甜也收拾好了東西,看見赫連岐和這些西域的士兵就知道了一切。
赫連岐側過身,扶著沈青銜就上了馬車。
思甜轉身將後門關好,也跟著一起離開了。
一輛並不起眼的馬車穿過了人群,從喧鬧的皇城中走過。
正巧卻看見一家酒樓裏,慌亂的湧出來很多人。
赫連岐抬手撩開車簾看了一眼“這酒樓莫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沈青銜並不關心,隻是有些愣神的坐在裏麵,看著另外一扇窗戶。
似乎是想要將這裏的一切都印在腦海裏。
赫連岐正要收回手,卻看見一抹身影從樓梯上匆匆下來。
那是燕君赫。
他先是一愣,隨後勾了勾唇,扭頭看向身百年絲毫不在意的沈青銜。
隨後還是放下了手。
燕君赫啊燕君赫,是你自己親手將人推出來的。
馬車穿過吵鬧的人群,沿著城中大道一直朝著外麵走去。
而吵鬧的酒樓更是已經被全都封鎖了起來。
宰相的女兒在這裏受到了刺殺,如果出了什麽好歹,誰能擔待得起。
前來的大夫看見江靈若這麽瘋狂的樣子,也是有些束手無策。
根本就靠近不了她的身。
“江靈若,你,你臉上的是什麽?”燕亦昕嚇了一跳,以為婉玉的那把匕首把她臉上割了塊肉下來。
可是仔細一看,卻又覺得哪裏不太對。
燕君赫也注意到了“若兒,你把手拿開。”
江靈若心中更加恐慌,不能被他們看見,不然就會知道自己臉上的疤痕是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