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君赫沉默不語的上了馬車,這段時間他所知道的沈青銜完全就不一樣。
這才明白自己是有多麽的虧欠她。
小時候的沈青銜性子柔弱,可是處處都會為了別人著想。
他不喜歡與人交際,可是隻有沈青銜總是跟在他的身後。
明明他不需要那些小孩子才玩的東西,可是沈青銜總是會留給他。
他並不反對父親私自幫他定下的聯姻。
因為他並不討厭沈青銜,他認識的那個沈青銜原本就是與人為善的。
可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變得這般討厭了呢?
是從父親去世的時候開始的麽?
因為她不曾出現過,他以為沈青銜與別人不同,可實際上也同樣的,不想與將軍府有任何的牽連。
他恨的是沈青銜說扔下就扔下了他,他恨的……從來就不是沈青銜。
燕君赫呆坐在馬車裏,車輪的滾動聲傳進了耳朵。
“去沈府。”
他輕啟薄唇。
雁北側頭看了一眼馬車飄動的車簾,應了一聲,馬車調轉了方向朝著沈府過去。
沈府門口,沈韞玉正要出門,就看見將軍府的馬車正要出門。
這段時間整個皇城在說的都是將軍府的事情。
他早就已經有所耳聞,隻是燕君赫既然不來找他。
他肯定也是不會去說的。
沈青銜在他那兒受到的對待,燕君赫都得用下半輩子來償還。
雁北拉住馬車的韁繩,伸手撩開車簾讓自家主子下來。
燕君赫剛探身出來,沈韞玉的臉上並沒有什麽好臉色。
索性直接轉身就進了府裏。
“哎,沈公子。”雁北出聲叫了叫,可是對方根本就沒有想要給燕君赫的麵子。
“無礙。”燕君赫抬了抬手,示意他不用再多說。
沈韞玉知道燕君赫這個時候過來是幹什麽的。
沈青銜早就已經出了皇城,估摸著還有幾日就能到西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