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府內。
沈雲煙坐立不安的在院子裏來回的走動。
成婚以來已經過去了三年了,當初謝玉策答應隻要她幫他得到沈青銜,自己就可以不用委身他人。
可是誰知道,沒過多久沈青銜和燕君赫和離之後,竟然就沒有了蹤跡。
現在都已經這麽長時間了,不管她怎麽派人去四處打聽,甚至是讓白昭月去問沈韞玉,可是都沒有消息。
當初她以為嫁給了謝玉策那就已經高枕無憂了,她幻想著自己是以正妻的位置進府的。
可卻是來了侯爺府做妾,在外人麵前,她還要裝作在侯爺府過的很好的樣子。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這一切都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謝玉策從來不進她的院子,更不用說是進她的房間了。
除了前廳和後花園就不允許她再去別的地方。
謝玉策總是很忙,書房裏總是遠遠的能夠看見有人進進出出。
可是那些人她都不認識,甚至也沒有打過照麵。
一年到頭,她跟謝玉策能夠說上話的機會是越來越少。
她越是接近謝玉策,越是多的去了解這個男人,就越是覺得他讓人難以捉摸。
不僅是沈雲煙,就是白昭月都借著跟侯爺府的這層關係,沒少在外麵擺架子。
可是最近卻有傳言謝玉策有了新歡,日日都會去城東的軟香閣幽會。
軟香閣是皇城裏最有名的勾欄院,那裏的姑娘據說都會勾魂攝魄的妖術。
隻要是進去了的男人,都會被迷得神魂顛倒。
她可以接受謝玉策不碰她,但是卻沒有辦法接受他在外麵沾花惹草。
沈雲煙的心裏還是喜歡謝玉策的,就算被冷眼相對,心裏還是悸動的。
起初她並不相信,可是官家小姐們之間的消息向來都是準確的。
起初她還能說是傳言罷了,不能當真。
可是慢慢的她發現謝玉策回府的時間是越來越晚,有的時候甚至一個晚上都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