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書房內,沈盛遠氣的將手上的賬簿一下子就拍在了桌上。
房間裏還有兩個人,一個局促不安的白昭月。
還有一個低垂著頭,跪在地上的劉管家。
“劉管家,你呆在沈府也這麽長的時間了,府裏的開支我都是很放心的交給你來做。”
“可是近一年來府裏的收入和支出根本就對不上,賬麵上漏洞百出!”
“前兩日支出去的六十五兩,這又是什麽?!這麽大的一筆錢怎麽沒有提前跟我說?”
沈盛遠拿著手裏的賬本毫不留情的砸在劉管家的臉上。
“老爺,這不是劉管家的錯,是……是臣妾動用了這筆錢。”
白昭月眼看著事情就要瞞不住了,這會兒也隻能站出來。
沈盛遠的怒氣還沒有消,聽見她開口,頓時就擰起了眉。
“六十五兩銀子,你幹什麽去了?”
白昭月支支吾吾的開口“最近沁香園的脂粉很受歡迎,臣妾好久沒有買過水粉了,就從劉管家那拿了六十五兩。”
說話的時候她根本就不敢看沈盛遠。
所以還沒說完,沈盛遠就 地拍了一下桌子。
“水粉?什麽水粉你要花六十五兩銀子?!簡直是胡鬧!”
“現在府裏是什麽情況,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我已經不是太傅了!俸祿減少這麽多,府裏還有一大幫子的人要養,為了個水粉你要花掉這麽多的錢!”
白昭月很少會見到沈盛遠這麽大發脾氣。
這會兒也隻能硬著頭皮的道歉。
她總不能說是自己逞強跟人家抬杠。
花了六十五兩買了一塊不到十兩銀子的水粉。
沈盛遠罵過了一陣,就甩袖離開了,白昭月紅著眼眶。
拿著手裏的手絹擦拭著眼淚。
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劉管家心疼的起身過來幫她擦眼淚。
白昭月憤恨的伸手就推開了他“都是你!不是跟你說了趕緊平賬嗎!現在還是被沈盛遠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