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銜跛著一隻腳,撐著身體走到燕君赫的身邊。
雨下的越來越大了,天空之中電閃雷鳴。
“燕君赫!燕君赫!”
這會兒沈青銜一時情急,就開了口。
伸手拍了拍他的臉,但是顯然已經昏迷了過去。
燕君赫的身下是一片的血水,被雨水逐漸的衝刷幹淨。
後背還有肩上都是傷口,臉色發白,唇上毫無血色。
沈青銜將人扶起來,現在也不知道這裏是哪裏。
他們是順著河流飄下來的,四周都是山,隻能先找個地方避雨。
她吃力的扶著燕君赫走了一段路,終於找到了一個歇腳的地方。
是一間廢棄的木屋,原本應該是這裏的漁民用來曬魚網的。
屋子裏還有一些之前剩下來的柴火。
點了個火堆,身上的寒氣這才消散了一點,帽紗和麵紗都已經濕了。
現在燕君赫也昏迷了,隻能是先解下來晾幹。
“青銜……青銜……”
柴火燃燒時候的劈裏啪啦的聲響,依舊讓沈青銜清楚的聽見了燕君赫的聲音。
他嘴裏叫的是自己的名字。
“青銜……別走……”
沈青銜麵色冷漠,隻是瞥了他一眼。
剛才將他扶進來就已經耗費了所有的力氣。
這會兒她是一點都不想動了。
外麵這個時候還在下著雨,看樣子一點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她沒有丟下燕君赫一個人在這兒就已經仁至義盡了。
可是隻怪自己耳力太好,這會兒就是他傷口疼痛的紊亂呼吸,都是那麽的清晰。
沈青銜伸手撥弄了一下火堆,隨後才起身走到燕君赫的身邊。
原本他的肩上就受了傷,現在為了救她,後背也是一片的血跡。
這會兒什麽能用的東西都沒有。
沈青銜隻能先將他的衣服解開。
親眼看見傷勢之後,她也忍不住的都抽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