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圖蘭之間的關係並不是說好到可以什麽都不顧及。
畢竟男女有別,看一個女子的腳踝這跟輕薄沒有什麽兩樣。
他竟然在剛才還覺得有些理所應當。
這才覺得手裏的紗布有些燙手,直接扔給了沈青銜。
起身就走了出去。
柳阿春一看他出去了,也不久留,直接跟了出去。
“公子,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燕君赫的臉色還沒有多好看,若不是因為這家收留了他們幾日,這會兒他肯定不會給她什麽好臉色。
“鄙人姓燕。”
“燕公子,這次是我考慮不周,讓你妹妹受到了這樣的危險。”
這會兒的柳阿春沒有了在沈青銜麵前的囂張跋扈。
看起來麵色含羞,說話也是溫聲溫語的。
“這幾日多謝你們的收留,等到出去了,我會讓人送一筆錢過來,就當做是謝禮。”
燕君赫這麽做也是仁至義盡了。
若不是出了意外來到這裏,這個青 ,他根本就不會踏足。
柳阿春是什麽樣的人,他心知肚明。
隻是不知道他昏迷的這段時間,圖蘭一個人也不知道受了什麽樣的罪過。
“燕公子,不用跟我這麽客氣,這是應該的。”
“你才醒過來,晚飯還沒吃呢吧,我娘已經做好了飯了。”
柳阿春麵色嬌羞,伸手就要挽住燕君赫的手臂。
可是卻被他嫌棄的避開了,緊抿的唇線已是不滿。
沈青銜換好了藥,扶著門框走出來。
燕君赫直接撇下了柳阿春,上前幾步,主動扶住了她的手臂。
“沒事吧?還能走嗎?”
沈青銜點了點頭,看了看柳阿春也不再說什麽。
晚上,柳大爺也回來了,一家子人坐在廚房裏,桌上的飯菜都很豐盛。
沈青銜吃的本就不多,為了不讓人看見自己的容貌,吃了幾口就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