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盛遠說話懇切,說道了動情處,更是眼眶一紅。
聞知瑤將麵前的茶杯推到了他的麵前。
“茶涼了,本宮也該走了。”
說完就起身,沈盛遠還有些無措,本以為這些話能夠打動得了她。
可是她卻是這樣的反應。
“沈盛遠,你要記著了,當初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成功靠著聞家坐上了太傅的位置。”
“如今聽說官降四品,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情。”
“青銜現在是我西域的圖蘭公主,她的身份可要比你高貴的多。”
聞知瑤冷聲吩咐完,也不想再留在這裏敘舊了,直接就走了出去。
“沈大人,留步,也不用送了。”
一句話就將沈盛遠釘在了原地。
他們之間隻是做了一時的夫妻,她沒過多久就轉身投入了那個西域男人的懷抱。
他何嚐不是將聞知瑤放在了心上。
隻是她的心裏自始至終都沒有他的位置。
沈盛遠攥著掌心,看著桌上的茶杯竟是落下了淚來。
……
將軍府裏,昏迷了幾日的燕君赫緩緩的睜開了眼。
端著熱水進來的丫鬟看見他撐著坐起來,哐當一聲,手中的盆就掉了下來。
“將軍醒了!將軍醒了!”
燕君赫一坐起來就有些頭昏腦漲,身上的傷都已經用紗布包裹好了。
燕老夫人和燕亦昕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他已經是要起身下床了。
“君赫,君赫啊,你現在怎麽樣了啊?”
燕老夫人激動的,要不是丫鬟扶著,都快要摔倒了。
“君赫,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燕亦昕也是擔憂的幾步上前站在了他的床頭。
可燕君赫皺著眉,半響沒有說話。
卻突然想起了什麽“青銜呢?青銜在哪兒?”
他猛地起身,腳步踉蹌,伸手扶住了床架。
另外一隻手捂著肩上的傷口“我昏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