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之中,頓時靜寂無聲。
白昭月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謝玉策還在,一時間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你幹什麽!還不坐下?!”沈盛遠 的瞪了白昭月一眼。
白昭月這才不甘心的坐下來。
沈盛遠歉意的跟謝玉策打了聲招呼“不好意思,讓侯爺看笑話了。”
謝玉策搖了搖頭。
沈盛遠這才看向沈青銜“青銜,你別開玩笑了,你娘的那些嫁妝,如今都分散到府裏的其他店鋪上去了。”
“你哥這次去江北也是為了那邊的生意,我知道你一直怪爹,對你缺少關心,但是你娘的離開實在是太讓我傷心了。”
“每次隻要看見你,我都能夠想起你的娘,現在時間過去了這麽久,你也不要再想你娘的嫁妝了,爹會給你準備好新的。”
沈盛遠目光幽怨,歎了口氣,當初聞知瑤跟一個西域野男人跑了事情鬧得全皇城沸沸揚揚。
他成了一個被正妻拋棄的男人,風評變好,就連皇上都格外的看中他。
沈青銜看了一眼白昭月趾高氣昂的樣子“既然當初爹都已經休了娘,退回嫁妝也是理所應當。”
白昭月冷哼一聲“理所應當?你娘恬不知恥的跟男人私奔,老爺為此受了多大的罪過。”
“罪過?那你們母女靠著我娘的嫁妝添置的東西還少嗎?”
“嘴上對我娘百般不恥,如今卻又死守著我娘的嫁妝不放,白夫人是什麽居心?”
沈青銜句句有理,白昭月的臉色變的非常的難看。
一旁的燕亦昕也開了口“沈太傅,當初聞夫人走了以後,你們是怎麽對待青銜的,你也清楚,明知道青銜是將來的將軍夫人還如此對待,要是被皇上知道了,這個罪名可就大了。”
“燕小姐,我們怎麽會苛待她呢,她可是沈家的嫡女,再說了,聞夫人嫁過來都已經多久了,就是嫁妝如今也所剩無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