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銜這一覺睡到了快日落。
宮裏的禦醫來過,卻說對這毒無從下手,隻能是暫時延緩毒性。
皇上大發雷霆,下旨尋找可以醫治的名醫。
燕老夫人知道這個結果直接是嚇暈了過去。
沈青銜醒來聽見思甜這麽一說,臉色也是一沉,快步的朝著燕君赫的院子過去。
雁北卻是站在門外守著,看見沈青銜過來,頓時顯得有些局促。
“夫人。”
“將軍醒了嗎?”
“還沒有。但是禦醫剛走,已經換過了藥。”
“嗯,那我進去看看。”
沈青銜點了點頭,邁步就要進去,雖然已經休息過了,可是臉上依舊可以看得出疲倦還有操勞。
“夫人!”雁北情急之下上前一步就擋在她的麵前。
“怎麽了?”
雁北的眼神明顯開始遊離,沈青銜還以為是裏麵出了什麽事情。
繞開他就走了進去。
屋子裏透著一陣的藥香,隱約還能夠看見裏麵的人影,是婉玉。
可是她卻伸手在拆燕君赫身上的繃帶。
”你在幹什麽?“沈青銜的聲音壓低,帶著怒氣。
婉玉的手一抖,似乎沒想到會有人進來,轉身看見她,趕緊起身”婉玉見過夫人。“
”我問你剛才是在幹什麽?“沈青銜看了看明顯已經被拆開的紗布,還有燕君赫更加蒼白的臉,心中的懷疑越發濃重。
婉玉勾唇一笑,聲音嬌柔”婉玉隻是看見將軍的紗布沒有整理好,所以才想重新換一下。“
“昨晚聽說將軍受了傷,婉玉承蒙將軍垂愛,心中焦急,隻能是偷偷前來看一眼。”
這話說的婉轉,婉玉微微低頭,麵容哀愁,眼裏泛著水光,任誰看了都得心軟。
沈青銜沒有說話,隻是目光上下打量著婉玉。
可是這本該勾欄院出身的女子卻沒有帶多少的風塵氣。
婉玉的舉手投足看起來倒像是哪家富貴人家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