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青銜的印象裏,聞知瑤這個娘很早就已經離開了沈府。
似乎隻有一些朦朧的記憶,娘總是喜歡站在院子的池塘邊看著池子裏的魚。
還總是喜歡跟她說“青銜,別人看到這魚隻會說漂亮,無憂無慮,可實際上他們隻是遊不出這個院子。”
別人的娘總是會帶他們出門上街買吃的,買玩的,可是聞知瑤不會,每次帶她出去的都是沈韞玉。
她有時候也很羨慕,但是聞知瑤對他們兄妹兩個也很好。
沈盛遠非常的寵愛她,每次皇上賞賜的東西都會搬去她的院子。可是聞知瑤從來不會去看一眼。
那院子裏一池子的魚,就是聞知瑤收下的唯一一樣,沈盛遠送的東西。
後來所有人都說她的娘跟著一個西域的野男人跑了,滿城嘩然,在那些人的眼裏沈盛遠就是個體貼入微,寵妻如命的好丈夫。
從那個時候開始,沈盛遠的脾氣越來越暴躁,陰晴不定,總是無緣無故的發火。
緊接著白昭月就進了門,兄妹兩的苦日子這才開始了。
沈青銜從思緒中回過神,也不知道沈韞玉說的消息到底準不準確。
娘是不是還真的能夠找到下落,這幾年到底過得好不好。
她歎了口氣,低頭將手裏的針線活收起來,院子外麵,巧兒匆匆的跑進來。
“夫人,夫人,小姐,小姐她不見了。”
“那日小姐跟奴婢說她要跟著沈公子一起去江北,還不讓奴婢往外說,奴婢以為小姐可能就是開玩笑。”
“可是今早起來去小姐的房間,小姐就已經不見了,桌上就留了這一封信。”
說完巧兒就將手裏的信封遞了過來。
沈青銜秀眉微皺,連忙打開看了看,的確是燕亦昕的字跡。
上麵就說了讓她不要擔心,吃飯前去江北是跟沈韞玉一起離開,信裏還表明了一定會跟沈韞玉解除誤會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