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衙門,江靈若是從後門進去的,生怕被人看見還戴了麵紗。
被人帶了進去就看見林楚天灰頭土臉的坐在地牢裏。
身上穿著一身白色的囚服,頭發都亂了,臉上更是鼻青臉腫,都快看不出個人樣來了。
“你怎麽被打成這樣了?”江靈若吃了一驚,沈青銜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怎麽會將人傷成這樣?
林楚天伸手捂著臉,疼的齜牙咧嘴“你還好意思說我?我怎麽知道雁北會追過來,你們不是說了會萬無一失的嗎?!”
“還讓我丟這麽大的臉!我在皇城還怎麽混下去!”林楚天瞪著眼,伸手就用力抓著牢門的木框。
江靈若擰著眉,厭惡的看著現在的林楚天“你就是被那沈青銜衝昏了頭腦,還將人帶自己的院子,不知道隨便找個地方去!”
她都快氣死了,怎麽會有林楚天這樣不長腦子的東西。
林楚天被她說的一哽,可是現在事情發生都已經發生了,說什麽都晚了。
“你不是說燕君赫不喜歡那沈青銜嗎?怎麽會讓雁北留在將軍府照顧她?那小子下手真重,我還以為要死在他手裏了。”
“君赫才不會喜歡沈青銜那個賤人,這麽做也是為了監視她而已。”
江靈若才不會承認,燕君赫是她的,誰都不能肖想。
林楚天在這件事情上栽了跟頭,又看見江靈若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看著就來氣。
“你怎麽知道燕君赫他就不喜歡?沈青銜長得貌美如花,氣質出塵,男人都是一個樣子,嘴上說著不喜歡,這樣一個美嬌人放在府裏,時間久了,誰能不想?”
林楚天頂著一張豬頭臉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
“成婚這麽久了,你怎麽知道他們沒有同過房?江靈若,我告訴你,燕君赫和沈青銜說不定早就已經在一起了。”
“雁北是他的貼身護衛,你見過他什麽時候出去不把雁北帶上的?這次行軍卻把雁北留在府裏,這是什麽意思你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