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君赫身上的毒發顯然已經不是幾天的事情了,一直都是在拖著。
沈青銜一邊幫著擦身,一邊聽著身後的幾個副將的爭論。
“赫連岐就是在等著將軍倒下的時候搞突襲,這個時候肯定不能夠讓別人知道。”
“將軍的傷已經拖了很久了,再不回城治療,隻怕危及性命啊。”
“這西域的蠱毒這麽的厲害,當初禦醫都沒有法子,這個時候能上哪兒去找神醫?!”
沈青銜將毛巾放進了水盆裏,站起了身,突然的動作讓所有人都朝著她看了過來。
“我去一趟江北,家兄對醫術頗有了解,識人廣泛,說不定能有解決的辦法。”
這麽說也是為了安撫大家的心,實際上她是想要去問問沈韞玉,赫連岐下毒的事情他知不知道。
幾個副將見她開口了,也都不吭聲了,現在也就隻有眼前這辦法了。
“將軍病倒的事情不能夠外傳,你們還是照常的訓練。”
沈青銜又轉過身對雁北說道“雁北,你身形與將軍相似,若是必須有將軍出麵的場合,你就穿他的鎧甲,各位副將也煩請到時候打個掩護。”
雁北卻猶豫著開口“可是,若是被人知道了,那就麻煩了。”
“赫連岐既然想出這個辦法,要想等著將軍倒下,那他自然會在軍營裏安排眼線,這幾日要做的,就是將這個西域的眼線找出來。”
“這個帳篷也不能讓其他人進出,麻煩大夫對外就說我身體不適,不能吹風。”
“這裏離江北不過一日的路程,今晚我就出發,最遲後天就回來。”
幾個糙漢子驚覺自己還沒有將軍夫人一半的冷靜,都有些自愧不如起來。
“夫人,我護送你過去吧。路上危險。”一個副將站出來說道。
沈青銜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了。”
當晚,沈青銜就換好了便衣,坐著馬車就朝著江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