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婉玉麵色一僵,訕訕的笑了笑“原來是這樣……既然將軍已經無事了,那婉玉就放心了。”她欠了欠身。
“夫人可知將軍去了哪兒?婉玉近幾日尋得了一副琴譜,正好想著有機會可以彈給將軍聽。”
沈青銜微微蹙眉,這婉玉在燕君赫受傷之前,就曾被她發現拆開了燕君赫的紗布。
現在一聽見燕君赫回來了,一早就呆在院子門外等著。
看似三言兩語之間是在關心,實際上卻是在問燕君赫的傷情還有去向。
“將軍的行蹤我也不清楚,畢竟剛剛回到皇城,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隻怕這段時間將軍是沒有功夫聽婉玉姑娘彈琴了。”
沈青銜盡量話說的委婉,那婉玉也是個知進退的,福了福身就退下了。
思甜看著那婉玉扭著腰肢離開的身影,見人拐彎進了院子才開口。
“夫人,說起這婉玉姑娘,平日院子就隻有一個當初跟她一起進來的丫鬟,主仆兩個人很少出院子。”
“你和將軍都去軍營的時候,有一會奴婢正巧路過,卻見那院子裏根本就沒有人。”
“說來也奇怪,哪個勾欄院裏出來的姑娘,不是要費盡心思的去巴結自己的搖錢樹,這婉玉姑娘倒是看得淡。”
“她看起來倒是一點都不擔心自己,說不定哪一天又被將軍府重新丟回勾欄院裏去。”
沈青銜並不在意,淡然的說道“走吧,去老夫人那。”
起初她還會心裏嫉妒,那婉玉能夠占據著燕君赫這麽多的時間,可是現在看來也不過就是他的一時興起。
自己又跟那婉玉有什麽不一樣,總是癡癡地等著燕君赫是不是會來自己的院子。
晌午一過,沈青銜還是照舊去了一趟珍寶閣,卻沒想到謝玉策倒是已經在裏麵等著了。
“青銜。”
“謝小侯爺。”
謝玉策笑著示意身後的小廝將木盒端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