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銜被那幾棍子打的連續臥床了好幾日。
期間燕君赫就沒有來見過她,就算是回府也是匆匆呆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她知道燕君赫這是在跟她置氣,江靈若被毀了容,跟她有直接的關係。
“雁護衛,將軍可在……”沈青銜再思甜的攙扶下,慢步走到書房的門口。
今日她是聽思甜傳話,燕君赫已經是回了府,看樣子江靈若的傷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了。
雁北有些為難的看了看她,沒有說話,卻是點了點頭。
“我有話要跟將軍說……可否讓我進去?”沈青銜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緊張。
“夫人,將軍說了……”雁北正要開口,可是身後緊閉的房門卻是打開了。
燕君赫的臉上透著疲憊,似乎是這幾日忙著一直沒有停下來。
“將軍……”沈青銜鬆開思甜的手,上前一步。
燕君赫的眼裏卻絲毫沒有任何的波瀾“你現在還想說什麽?說你不知道若兒會毀容?說這些跟你都沒有任何的關係?”
沈青銜的腳步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沈青銜,你將若兒害成這樣,是當真覺得本王拿你沒有辦法了?”
“若兒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你,如今你卻是讓她毀了容貌。”
“你的心思這麽歹毒,卻在本王的麵前伏低做小,溫柔善良。”
“你有沒有想過如今她的臉毀了,你要她以後如何?!”
燕君赫的每一句話都是這麽的咄咄逼人,每說一句都朝前一步。
沈青銜流著淚,搖著頭想要解釋,可是卻被他逼得步步後退。
“不是這樣的,將軍,是江小姐先出手傷人,臣妾是迫不得已才還手,但是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燕君赫 地甩開她的手“本王想要相信你,可是你卻一次又一次的讓本王失望。現在還要汙蔑她?!”
“你別以為做了將軍夫人就能夠這樣無法無天!簡直就是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