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煙回到了房間,整個人都開始焦躁不安。
她不能去和親,她是要嫁給謝玉策的,她是要進侯爺府的。
她才不要去什麽西域!
沈雲煙渾渾噩噩的過了一晚,清早才知道白昭月一直都在和沈盛遠說情。
可是這和親的事情已經是皇上下的聖旨,違抗了聖旨說不定就要滿門抄斬。
“婦人之見,你懂什麽!現在皇上都已經指名道姓的讓雲煙去和親了,你這是要叫我抗旨嗎?!”
房間裏的沈盛遠低吼一聲。
緊接著白昭月就哭喊起來“老爺啊,雲煙是我們唯一的女兒了,你就能眼生生的看著她去西域和親嗎?”
“那現在能有什麽辦法!皇上做的決定,我怎麽能夠抗旨!正三品以上的,現在就隻有我們的雲煙沒有談婚論嫁,我也在想辦法啊。”
沈雲煙白著臉,站在房間門口,手腳冰冷,無措的聽著爹娘的談論。
房間裏麵安靜了一會兒,白昭月終於是開口了。
“那若是我們也給雲煙找好了親事,那是不是就不用去和親了?”
“現在找?現在知道雲煙要去和親,哪家的公子敢接手?簡直就是胡鬧!當初我都說了趕緊給雲煙找個好人家,你非要等!”
“臣妾還是不是希望雲煙能夠有個好依靠,那謝小侯爺也才剛到皇城,臣妾怎麽知道這西域會在這個時候過來和親啊!”
房間裏的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門外的沈雲煙轉身就跑了出去。
和親的事情是皇上下的聖旨,現在除了謝玉策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救她了。
……
將軍府。
思甜端著湯藥進了屋,沈青銜就坐在床邊,身上單薄,青絲也沒有束起,隻是散落在肩後。
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瘦削,本就出塵的臉上多了一絲的哀愁還有無奈。
“夫人,該喝藥了,這幾日你的身體一直都不太好。怎麽還坐在窗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