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昭月一看燕君赫來了,也是心中吃驚,趕緊低頭行禮“見過燕將軍。”
沈青銜渾身脫力,倒在燕亦昕的懷裏,至少這一刻她是安全的。
“沈大小姐這是犯了什麽錯了,能讓白夫人這麽興師動眾的教訓?沈府門口,連個守門的人都沒有了?”
燕君赫語氣平淡,可是聽在白昭月的耳朵裏就不是這麽回事了。
都說燕君赫喜歡的是丞相之女江靈若,怎麽今日會來沈府。
難不成就是為了救沈青銜?
“白夫人這麽動用私刑怕不合適吧?青銜身為嫡女,再怎麽有錯,也輪不到你一個側室教訓。”
“沈韞玉如今不在沈府,若是他知道了你一個側室這麽對待他妹妹,白夫人可是想好了要怎麽交代?”
燕亦昕麵色也是難看,眸沉如水,一口一個側室,句句都戳在白昭月的脊梁骨上。
“妾身也是為了沈家考慮,青銜平日裏就不知輕重,如今更是和家仆廝混,老爺也非常生氣。”
白昭月最會做戲,臉上神色難免哀愁,不知情的人聽了,當真要以為她是個賢妻良母。
沈青銜已經沒有力氣再說什麽了,剛才打鬥已經耗費了她太多的力氣。
手臂上被那老婆子抓傷的痕跡現在還火辣辣的。
沈青銜靠在燕亦昕的懷裏,索性是閉眼假寐。
“沈小姐現在還是我將軍府的未婚妻,白夫人這麽做,是在警告本王了?”
燕君赫隻是勾唇一笑,聲音透著一絲寒冷,低眉轉動著手上的扳指。
聽起來雲淡風輕還帶著一絲輕笑的話語,卻讓白昭月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將軍,妾身隻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沒有要警告將軍的意思。”
“應該做的事情?昨日讓惡仆上門將人帶回來,今日就已經被你折騰去了大半條命。”
說完燕君赫的目光又挪到了跪地的老婆子身上,還有散落一地的驗身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