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前廳,江宰相坐在扶手椅裏,板著臉,神色晦澀不明。
“江宰相,不知這次前來,是有什麽要事啊?”
燕君赫不在,隻有燕老夫人出來招待,江宰相這來勢洶洶的模樣,可不像是有什麽好事。
江宰相聞言,將手裏的茶杯放下“燕老夫人,當初你我都知道將軍和小女江靈若那是情投意合。”
話才剛開口,要老夫人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隻是將軍自小跟沈家有婚約,我們江家也不能夠奪人之美。”
“本官也常與小女說,將軍既然已經成了婚,自然就不能夠再去打擾,隻能說是有緣無分。”
“原想著能夠再去給小女謀一門好親事,可是卻沒想到竟然被沈夫人劃傷了臉。”
說到這裏,燕老夫人臉上的神色也變了變,笑意也不見了。
“江宰相不如有話就直說吧。”
聽老夫人這麽一開口,江宰相也不拐彎抹角了。
“現在若兒已經毀了容貌,就是尋常男子又有誰能夠接受這樣的女子?將軍對若兒一直關照有加,這些日子也日日都來江府。”
“本官的意思是,若老夫人能看在小女和將軍這對苦命鴛鴦的份上,不如就讓將軍娶了小女。”
燕老夫人頓時就皺起了眉“江小姐的身份,怎麽也應該是要入府做正妻的,但是君赫已經有了青銜,入府做個側室……這隻怕是會虧待了江小姐啊。”
這話已經說的是委婉,可是江宰相那裏可能就這麽被糊弄過去。
“要不是沈夫人毀了小女若兒的臉,本官也不至於想要將若兒嫁到將軍府做個側室。”
“隻是現在這件事情將軍府多少也有些責任,老夫人為何不問問將軍是什麽意思呢?”
看見燕老夫人打心眼裏就不想要再讓燕君赫另娶,江宰相的語氣也就生硬了起來。
燕老夫人知道這老狐狸沒有這麽好說話,也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