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耳目通達,短短半日,國公府四小姐賜婚太子一事便傳遍大街小巷。
傍晚時分,洛璃歌坐在院中吹涼風,已然冷靜許多。
人人都稱太子爺紈絝無德,平日裏隻會吃喝玩樂,什麽詩詞歌賦、從政行武,是全然都不會。
可那日挾持原主時,夜冥玦分明身手不錯,且那樣一身衣袍,怎麽都像是在做不明勾當。
眯一下眼,洛璃歌心中琢磨著,若想退婚,或許可以從夜冥玦本人身上下手。
捏住了他的短柄,不信他不聽話。
“小姐!”
冬雪從外奔進來,手中捧著吩咐她抓好的藥,一臉急色:“出事了!”
嗯?
洛璃歌挑眉,示意她說。
“三公子在酒樓吃酒,付不出銀錢來,被人扣下了。”
“國公府沒去贖人嗎?”
冬雪歎口氣:“老夫人不許人贖呢,說是給他漲漲教訓,讓他少喝些酒。”
“那便不要管了。”洛璃歌道,“祖母心中有分寸的。”
“可老夫人歇下了,酒樓那頭卻有新消息。”冬雪小臉皺在一起,“稱是三公子爭風吃醋、打架鬥毆,進京兆尹府了。”
洛璃歌:“……”
纖細手指扶一下腦袋,她問:“可是京兆尹有什麽消息?”
小丫頭搖搖頭:“沒有,可對方是工部尚書徐家的大少爺,他們家素來護短,這位大公子仗著爹是高官,又因背靠著三皇子,平日便很是囂張得意呢。”
“三皇子?”
洛璃歌終於提起些興致。
她那三哥哥素來混賬,打架鬥毆也不是第一次,若隻是如此,她根本懶得管。
“是呀,工部是三皇子的黨羽,在朝中也不是什麽秘密。”
冬雪提一提手中藥:“您讓重新抓的藥,奴婢已經抓好了,若您覺得此事不必管,奴婢便先去熬藥了。”
“不。”洛璃歌起身來,“管,自然要管的,他是我哥哥,我怎麽會不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