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歌眼皮微微一跳,繼而氣惱。
一把將人推開,沒好氣道:“你管我高興不高興,趕緊滾!”
夜冥玨吊兒郎當地晃著扇子,挑眉笑得欠揍:“我要是不走,你待如何?喊人進來?”
那吃虧的隻會是洛璃歌自己。
洛璃歌一陣氣,直接一腳踹過去。
夜冥玨輕巧一躲,便見洛璃歌又是丟來枕頭。
“喂,又來這招。”
將枕頭接過,他便順勢丟回來。
洛璃歌正伸出手臂,枕頭正巧砸過來,觸碰到她臂彎處的傷口。
“嘶……”
疼痛蔓延,洛璃歌忍不住蹙眉,手臂顫抖著垂下。
雖然傷口不深,可到底是刀傷,也不是普通的劃傷,自然會痛。
夜冥玨一怔,劍眉忽然壓下來。
他上前一步,撩開衣袍坐下來,一把扯過洛璃歌手臂。
“你做什……”
“別動。”
異常認真的嗓音讓洛璃歌驀然一頓。
夜冥玨卷起她的袖子,看到她纏繞著的繃帶,眉眼間一瞬閃過淩厲之色。
注意到她另一隻手臂也不太對勁,徑直拉開,便見也綁著。
抬起眸來,似笑非笑著,卻無端端地讓人感覺到一股冷意:“看來傳言也不全是假的,確實是見血了。”
洛璃歌將衣袖卷下,淡淡道:“可不是,傷得還挺深,太子高興了嗎?”
“沒什麽高興不高興。”
夜冥玨折起扇子,緩慢起身來:“你好好休息吧,我沒有欺負傷者的變態習慣。”
“你也知道自己是變態啊,還挺有自知之明。”洛璃歌嘲道。
夜冥玨輕笑一聲,並未在意她的嘲弄。
“再會。”
瀟灑地留下二字,他便消失在了房間當中。
洛璃歌在房中靜坐片刻,確定是沒有動靜了,才打著哈欠重新躺回去。
——也確實是困了。
翌日清晨,洛璃歌吃過飯,便從冬雪口中得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