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
如月提著裙擺匆匆跑進府中,虛抹過額上汗珠。
微微 道:“奴婢方才在街上聽到傳聞,稱京兆府升堂了。”
“那這是好事。”花嬤嬤侍奉著湯藥,笑著道,“既然陳大人接下了,想來是偏著四小姐的。”
薛和衷搖著嬰兒車,聞言笑著看向夜昭華:“有昭兒在,三皇子想來也是賣麵子的。”
夜昭華徐徐點頭,眉眼略鬆:“此事能解決便好,再去繼續盯著吧。”
“不是!”
如月焦急道:“京兆府接的不是四小姐的案,而是徐家的!”
“什麽?”夜昭華眉眼淩厲,冷銳地看過去,“仔細說說是怎麽回事,難道不是四小姐先去報案的嗎?”
按照花嬤嬤說辭,那冬雪從百花樓出來便直接趕往了京兆府,徐家無論如何都是沒有這般速度的。
“確實是國公府先報的案。”如月道,“可京兆府當時未接,連門都沒開,冬雪妹妹在門前是哭了好久呢,誰知這徐府害人命的傳言還未散,這徐府倒是請動三皇子,去惡人告狀了。”
“如今百姓都在傳,國公府沒落無助,是狗都能踩上一腳,京兆府和三皇子、徐家狼狽為奸,將四小姐給喚過去,不知道要如何為難呢,可憐她那身虛弱的身子骨了。”
夜昭華精致臉龐鍍上一層寒霜,淩厲之色盡顯。
“好一群官官相護。”她被氣笑了,“此前四小姐既然能夠將人從牢獄中撈出來,那他們應當知道這是我的意思,即便如此,竟然都敢欺負她?”
“更衣!”夜昭華怒道,“我這便親自去一趟京兆府,看看他們是如何欺負人的。”
花嬤嬤和薛和衷都是大驚:“冷靜啊。”
“長公主您身體還需著,如何能受此奔波?”花嬤嬤急道,“何況您與旁人不同,您這是剖腹產子,在四小姐沒有發話前,誰敢讓您下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