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徐夫人尖聲叫起來,受刺激般地否認:“你和長公主有什麽交情,她憑什麽幫你!”
當日退婚,長公主派花嬤嬤來撐腰,原是該大肆傳播的。
可因賜婚太子之事橫插一刀,導致京城熱議此事,倒是鮮少談起她救長公主的事情,因此並無多少人知曉。
但,夜皓宇卻是隻曉的。
當時他想要教訓洛璃歌,正是花嬤嬤阻攔,才未能如願。
眼底陰晦著,他一時之間沒有開口說話。
洛璃歌幽幽道:“你不信便不信吧,反正我是從未說過一句假話的,說不定那些打你家家丁的,也是長公主派出的人呢。”
“胡說八道!”徐夫人蠻橫道,“你少拿長公主來蒙騙我們,你不過想拿此來逃開此次罪責罷了,也不怕得罪了長公主。”
“陳大人!”她回眸看向陳元駒,施加壓力,“這種滿嘴謊話,不肯承認錯處的乖戾之人,便該立即動刑!”
“啊?”
陳元駒可沒想動洛璃歌。
再怎麽沒落,以國公府人脈,若當真逼急了,想對付他還是可行的。
悄悄看向夜皓宇,卻見後者陰沉沉地望過來,眼眸裏透出一股毒意,不由得渾身一凜。
這三皇子……也想要洛璃歌死啊。
他仿佛要哭出來:“我……”
“誰敢動本太子的人,經過東宮同意了嗎?”
門外忽然傳來一道囂張至極的嗓音。
玄色錦衣在門口亮出一角,夜冥玨搖著扇子徐徐入內,英俊臉龐上勾著玩世不恭的笑意,一雙銳眸卻沉沉地掃過堂內一眾,摻雜著一股莫名的壓迫。
洛璃歌一怔。
她承認,從開始走入京兆府到現在,她確實是在拖延時間的。
可她拖延時間,是為讓消息傳播,傳到長公主處,徹底激怒長公主來處理此事,卻從未想過會引來夜冥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