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玦饒有興趣地欣賞著她神情,不緊不慢回答:“九月初九,是個宜婚嫁的好日子。”
洛璃歌咬住後槽牙,冷冰冰地看著他,鼻腔內哼出一聲。
她便知道,若沒有他參與其中,這婚期根本不可能定下來。
“你去推遲。”她沒好氣道,“否則真定下來,你後悔都沒機會。”
“為何要後悔?”
夜冥玦歪著腦袋,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下頜,笑意慵懶:“這不是很有趣嗎?”
洛璃歌氣笑了:“這是終生大事,可不是什麽兒戲,你要胡鬧,也不要搭上我。”
“那你要多努努力了。”夜冥玦勾勒著唇角道,“我記得某人說過,要想法子解除婚約。”
洛璃歌:“……”
她氣得頭都要痛了。
如今已經入春,距離秋季不過是幾月光景罷了。
國公府若是有權有勢,她大可跑去皇宮裏哭一哭,可現在好不容易挽回一點地位,她可不敢胡作非為。
幾個月……哪裏夠用。
夜冥玦笑得似是妖孽:“消息我已經放給你了,你若有本事,也可在百花宴時阻止皇後宣布此事,若你能做到,這樁婚約,我幫你想法子取消。”
洛璃歌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板上釘釘的事情,她若在此時提出此要求,便多少顯得有些不知好歹了。
畢竟徐家之事,夜冥玦曾出麵相互,她起初也有混淆徐家和陳元駒的意思,若在事後轉頭便表現出對這樁婚約的不滿,豈不顯像是個白眼狼?
“說完了嗎?”她涼颼颼地睨著人,“若是說完了,便趕緊走。”
夜冥玦扯著眉梢一笑:“我好歹算是為你帶來一個重要消息,你便這樣不近人情地驅趕我?”
“怎麽?”洛璃歌皮笑肉不笑,“我還要準備禮物,好好感謝你是嗎?”
看著她手指悄無聲息地捏住枕芯,夜冥玦雙手抬起,十分無辜地向後退開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