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玨“嘖嘖”搖頭:“真夠冷淡,你一點都不擔心我嗎?”
“擔心你?”洛璃歌叱一聲,“我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吧。”
“誒?”
門外傳來墨鬆聲音:“你們是誰?!裏麵的人呢!”
夜冥玨眯一下眼,抬眸看向洛璃歌,似笑非笑:“我還當你隻帶了一個沒什麽用的傻丫頭來這裏,原來是有護花使者啊?”
冬雪有點不服氣:“我才不是沒用,我也能當小姐的護花使者!不會比墨鬆差!”
墨鬆?
那不是洛清羽的隨從嗎。
夜冥玨眸光略過冬雪,輕笑一聲。
用扇敲一下桌,房門應聲而開,放了墨鬆入門來。
“四小姐!”
墨鬆慌張跑進來,目光卻和夜冥玨正正對上,不由震在原地。
“太、太子殿下?!”
悚然一驚,他眼裏都是慌亂之色。
第一次帶洛璃歌來青柯台,便被夜冥玨給抓個正著,他不會得罪了人吧?
他僵硬地扭頭看向洛璃歌。
卻聽她神色平淡地詢問:“事情都辦好了?”
“好、好了。”墨鬆磕磕絆絆道,“您這是……?”
“正準備離開。”洛璃歌道,“正巧你也回來了,我們走吧。”
墨鬆張張嘴,看一眼夜冥玨,欲言又止。
屋內氣氛似乎沒有他所想的糟糕,夜冥玨也不像是生氣的模樣。
掙紮片刻,他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正要和洛璃歌離開時,忽聽夜冥玨開口:“天色已晚,我也正要回去,便送你們吧。”
“你這就要走?”洛璃歌挑挑眉,“難得過來,不聽聽曲嗎?蘭芷姑娘彈奏得很好聽。”
夜冥玨扯起唇角:“若是你來彈奏,我倒是有興趣聽。”
“那你等下輩子吧。”洛璃歌道,“這輩子是聽不成了。”
“行啊。”夜冥玨懶洋洋地應下,“隻要你記得,下輩子我必定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