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歌望著丫鬟、小廝們魚貫而出,已然意識到不對。
待屋內靜下來,她便詢問:“到底發生什麽事?”
“……是刺客。”
墨鬆看一眼洛清羽,神情嚴肅:“我們才至別院,都未進門,便有黑衣人衝出來,想要滅我們公子的好,好在是太子殿下的人及時出現,我們才沒有出事。”
“誰說沒出事。”洛清羽不滿道,“我這腿不是嗎?”
他一張臉還蒼白著,看著病態十足。
話音落下,又看向洛璃歌:“你現在倒是很會當家做主啊,連我的小廝都能使喚得動,還要他隱瞞我。若不是有今天這一出,我還真不知道你膽子這麽大,竟然跑去 ?”
洛璃歌沒有理會他,隻看著墨鬆:“黑衣人是如何找到你們的?”
若是因為馬車,為何不來盯她?
墨鬆流露出幾分自責之色:“是因為我,昨夜此刻來襲時,我正巧在外麵露著臉,加上昨夜光影昏暗,小姐您一直在車內,他們隻看到男子模樣的人,卻分辨不出是誰。”
“今日我與公子在一處,他們便認為昨夜是我們主仆跟著太子,這才下手。”
“原來是這樣……”
難怪昨夜分別時,夜冥玨一度望著墨鬆欲言又止,想來是想到了這一點,這才派人護著。
洛清羽輕哼一聲:“說說吧,你要怎麽補償我?”
他這完全是無妄之災,代洛璃歌受罪了。
洛璃歌沒好氣道:“今晨我叮囑你不要出門,你若乖乖留在府中,不就沒事了?”
話雖如此,她心中也是愧疚的。
走上前去,她道:“讓點位置,我看看你的腿……還有,你不疼嗎?”
“疼是疼,但我吃了你給的止疼藥,倒也沒有那麽疼。”洛清羽道。
難怪能一直在這裏貧嘴。
洛璃歌命墨鬆卷起他的褲腿,用了診斷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