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歌“哦”一聲,扭頭向馬車方向走去。
夜冥玦挑挑眉,上前攔住她:“你不問問我為什麽這樣說嗎?”
“你問了,你就會說嗎?”洛璃歌睨他一眼,“何必浪費口舌。”
“你不問,怎麽知道我不說?”夜冥玦反笑一聲,“說不定,我會告訴你呢。”
“哦,那我不想知道。”洛璃歌冷漠道,“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這福氣還是您留著吧。”
她繞開夜冥玦,徑直向馬車走去。
走到近旁,才似是想到什麽,回眸望向夜冥玦:“對了,柳大人已答應明日午時赴約,太子殿下不要忘了。”
“好。”夜冥玦懶洋洋地拖長調子,目送著洛璃歌乘上馬車,漸行漸遠。
輕笑一聲,他向皇宮內走去。
洛璃歌回到國公府,先去向洛老夫人回稟,祖孫二人坐著聊上片刻,她才忍不住詢問:“祖母,您認識嘉雲公主嗎?”
“嗯?”老夫人疑惑抬眸,“怎麽忽然問起公主?”
“今日在太後處遇見了她。”洛璃歌道,“太後和太子都不喜她,多少有些奇怪。”
聽罷,老夫人沉默片刻後,才道:“此事,太後倒是與我提過,按照她老人家的說法,這位嘉雲公主城府頗深。在嘉州時,她明知水壩有問題,卻一言不發,待水患成災,郡守束手無策之時,才出麵來獻策,以此攬得功勞,回到京城。”
“這樣一個處心積慮的人物,回到京城後卻異常低調,反倒顯得更可怕,不知她在醞釀什麽,因此,太後才不喜她,更不願接近她。”
“原來是這樣……”
洛璃歌沉吟。
難怪夜冥玦會說她不是什麽好東西,或許也是如太後所想。
得到答案,她便未繼續打攪老夫人,告辭回院。
“四小姐。”
在房中伺候的蘭心迎出來,將一封信交給洛璃歌:“有您的信,是一位小師太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