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歌捧著一盒契紙，眉眼惆悵。
她抬眸看向冬雪：“算賬嗎？會看掌事冊子嗎？”
冬雪無辜地看著她：“奴婢……隻在這兩日跟著您，在老夫人麵前稍微學了學。”
“那應當夠用了。”洛璃歌不負責任道，“你先把這些拿起看看，有什麽看不懂的再來告訴我。”
“哦對了。”她又道，“這幾日便吩咐茶樓歇業吧，告知掌櫃，歇業期間，一切酬勞照舊。”
“是。”
冬雪幹勁滿滿地捧著盒子去了。
洛璃歌坐在花園內，撐腮看著她，心中琢磨起滿月宴的禮物。
眼看日子越來越近了，她卻忙到現在都沒有什麽準備。
總不能像送夜冥玦一樣，直接弄一堆藥過去吧？
洛璃歌苦惱地歎口氣，命丫鬟取來紙筆，便一點點琢磨著。
翌日，成玉茶樓宣告更換東家，歇業整改也引起不小轟動，被人議論紛紛，猜測著新東家的身份。
洛璃歌並不欲張揚，更不打算輕易暴露身份，因此鍾鈺去買茶樓時，也很謹慎，並未透露半分，隻有樓中掌櫃知道洛璃歌身份，悄悄來詢問冬雪她的打算。
洛璃歌這邊卻沒有給他什麽答複，隻讓他回去等待。
既然是鍾鈺為她留下來的人，洛璃歌相信他是能用的，倒也沒有想過要換。
坐在房間內，洛璃歌捏著一份名單，細細看著。
這是此前方長鴻給她的，上麵是他所羅列出的，推薦洛璃歌前往拉攏的。
可惜，這上麵隻有名字，連個名號都沒有，洛璃歌根本不知道這些人是做什麽的，捏著紙空座半晌，也沒琢磨出什麽。
她抬眸看向在書房中忙碌的冬雪：“江湖上的人，你都認識多少？”
冬雪歪著腦袋思索一下，眼睛眨啊眨的看向洛璃歌：“方長鴻算嗎？”
洛璃歌：“……”
得，看來她也沒什麽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