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離朝。
順和七年,百年難遇的旱災,餓浮遍野百姓流離失所。
“把板車上的人給我們一個,我們就要那個胖胖的女人!”
“大哥,這女人好肥渾身都是肉呲溜…能夠我們吃好久!”那說話的人說著 的咽著口水。
烈日下,大地龜裂,幾道衣衫襤褸的拿著石頭,為首的人手裏則握著半把爛刀片,圍著推著板車的幾個婦孺老小。
比起他們,盡管也是衣衫襤褸破舊不堪,暴露在外的膚色卻更像城裏嬌生慣養的貴人。
“你們…你們別過來……”
“哇——哇哇嗚……”
大人的驚恐聲將板車上藏起來的嬰兒驚醒,哭聲頓時響起。
“大哥,是奶娃子,俺看到了還是兩個奶娃子,我們有口福了,奶娃子的肉最嫩了!”
幾個窮凶惡極的‘餓鬼’眼泛紅,顯然他們的話中已經不是第一次吃……
好吵!
耳邊兩道刺耳的哭聲吵得葉海棠頭痛欲裂,腦子仿佛被人劈開般。
睜開眼,明晃晃的陽光紮眼,生理性的眼淚流出。
這是?
她猛然坐起身,捂著疼得快炸了的腦袋,額頭上豆大的汗滴落。
我、我穿越了?
腦海裏融合原主的記憶——原主原是侍郎家的嫡孫女,自小生了場子大病後體重便越發的不可收拾。
一年多前被庶女妹妹設計給安鎮侯世子下藥名聲盡毀,後被未婚夫退婚,成為京都裏的笑話。
而讓安鎮侯府不得不迎娶原主進門的原因就是原主懷孕了。
今年,原主誕下雙胞胎兒子沒幾個月,安鎮侯通敵被下獄。
安鎮侯府被貶為罪民,全家流放兩千裏外的北荒城。
而三天前,押送他們的官兵被一群難民衝散,如今他們這些老弱病殘才被人給盯上。
“娘,你們快、快跑!”蘇暮腿腳發抖的擋在板車麵前,十四五歲的年紀差點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