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魁被葉海棠一句懟的臉色鐵青,他堂堂雲峰寨的軍師,那個見了他不得客客氣氣。
有張老大在,徐魁就算心生不滿也不得不隱忍下來。
葉海棠救人要緊,顧不得和徐魁掰扯,她用刀在火上炙烤,等到刀刃烤的通紅,直接放在了傷口上。
因為是貫穿傷,需要止血,葉海棠救人要緊,顧不得其他的。
等血止住了,她才鬆了口氣,人算是保住了。
隻是刀刃燙傷口,疼痛非常人能忍,二當家直接暈死過去了。
徐魁看二當家臉色慘白,人事不省,開始不依不饒。
“大哥,我看這個娘們根本就不會什麽醫術,你看看老二變成啥樣子了,再讓她醫治下去,人都沒了。”
“就是,軍師說的沒錯,那肉都燒焦了,哪兒治病,我看她就是心裏恨咱們抓了他們,故意公報私仇。”
山寨裏的人七嘴八舌,圍著二當家開始鬧騰起來。
葉海棠臉色冰冷異常,眼神都是疏離看著雲峰寨的人。
“命已經保住了,燒焦了那是救命的法子,如果不這麽做,他山後失血,沒等醫治好就先失血過多死了。”
眾人麵色怪異看著張老大,他們不懂醫術,隻有徐魁知道一些,不知該不該信葉海棠的話。
張老大以前也是吃過官家飯的人,對這個還是知道一點的。
“我相信葉姑娘,她不會害老二,更不會公報私仇。”
“軍師,你給老二把脈瞧瞧,看他是不是情況好轉了?”
徐魁被當眾點名,想汙蔑葉海棠都不行。
徐魁硬著頭皮給二當家請脈,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脈象平穩,人活了。”
他即使心裏不情願,還是如實告訴了雲峰寨的土匪。
大家一聽二當家活了,一臉的歡喜,對葉海棠的態度變得和善了很多。
葉海棠被眾人誇的有些不好意思,收拾好東西,救了一些療傷的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