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隨著葉海棠亮刀變得焦灼,附近覬覦這邊動靜的難民也收回了些視線。
“大善人,活菩薩求求你……”漢子哀求嘶啞哭喊著磕頭。
他還不死心,隻期望葉海棠他們能心軟給哪怕一口東西吃。
“再不滾,我殺了你!”葉海棠故作一臉凶狠,揚手就朝漢子刺去。
她不敢賭,把饅頭給了漢子的後果會是什麽。
做好事的提前下,是能保全自身!
那漢子大驚,驚恐的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回跑,邊跑邊回頭,一雙眼裏平靜的沒有一絲情緒。
葉海棠吐出一口濁氣,忍著心裏的不忍心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眸子淩厲的朝四周圍過來的難民掃了一圈。
大概是她手裏泛著寒芒的刀得威懾,那些準備餓狗搶食的難民悄悄退了回去。
但還是時刻有人注意到這邊,葉海棠不敢再把饅頭拿出來。
低聲道了幾句,幾人休息了一會,都吃了點饅頭墊肚子,身上有了幾分力氣,推著板車朝官道上緩緩走著。
“她包袱裏有吃的,他們明明有吃的啊,我磕頭求他們,為什麽不給……嗚嗚啊,小虎二丫你們再忍忍,爹給你們找吃的。”那黝黑漢子回去後瘋癲的哭喊著,手裏一根木頭尖子緊緊抓在手裏。
見葉海棠他們要走,便跟旁邊的婆娘一人背了一個孩子跟在後麵。
葉海棠走了沒一會就留意到身後跟著人,想了想偷偷在遊戲商店買了幾個比較粗糙的粗糧窩窩頭扔到地上。
剛經曆過地獄般的一幕,葉海棠實在狠不下心來,一些窩窩頭,能活幾條命,隻有不危及自身。
緩緩推著車,一路走來,烈日下,衣衫襤褸瘦得隻剩一層皮的難民們,仿佛是遊**在人間的孤魂野鬼。
一路所見慘不忍睹,屍橫遍野,甚至一些散落在路邊上的人骨上麵依稀能看到一排滲人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