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娘忽然靠近葉海棠一步,聲音壓低了一些。
“聽說他正室不受寵,不過管著府中的事物,倆個妾室才是曹致敬的心尖尖兒。”
葉海棠倒是沒想到,曹致敬居然還是寵妾滅妻的選手,真是沒看出來。
“曹致敬的夫人也是個有本事的,如果二人過得不幸福,其實沒必要死掉著,不如和離來得痛快,往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幹。”
周大娘嚇得捂住了葉海棠的嘴,一臉驚恐看著她。
“啊喲我的祖尊啊,這話可不能亂說。”
葉海棠不以為意,看著受了驚嚇的周大娘,一臉無奈。
“怕什麽,我說的都是實話,他都做出這麽 不如的事情了,還跟著他幹嘛,曹夫人把持後院,想必手中有些銀子的,一個人過不好嗎?”
“跟著曹致敬還得受窩囊氣不說,還得受小妾的氣,還不如一個人來得痛快。”
“快別說了,我求求你了。”
周大娘警惕的左右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人看她們,心裏才鬆了一口氣。
“可不敢說這種話,被人聽了去告你個有失三從四德,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
葉海棠眉頭微挑,她差點忘記了,這時代都是男尊女卑,根本沒有什麽平等對待。
從徭役回去,葉海棠又替所有得了疫病的罪臣們免費診脈,查看他們身體情況。
這些罪臣們對葉海棠還是心存感激的,各個態度客氣,葉海棠查完發現他們都好的差不多了,就是有些罪臣因為營養不良,身體還是有些虛弱。
她用蘇白赫狩獵回來的骨頭和肉熬了一大鍋的肉湯,裏麵放了一些滋補的藥材。
周賜看著這麽一大鍋的肉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蘇家 ,你這是給我們大夥熬的?”
他心裏不敢置信,現在吃食都比較緊張,沒有誰會這麽大方。
葉海棠嘴角彎起,“嗯,大家被疫病折磨的身體虛弱,加上徭役苦重,還是要好好補補身體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