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櫃臉色鐵青,這個葉海棠果然不簡單,他都這麽說了,還沒上套。
想到之前吳掌櫃那個蠢貨,為了針對葉海棠,居然搞出什麽藥材有問題,害的源生堂損失了不少的銀子。
王掌櫃眼眸幽深看著葉海棠,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淺笑。
“葉郎中何必如此自謙,羅雲鎮的百姓就記著你的好,不會記得曹大人。”
曹致敬的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心裏覺得放任葉海棠去羅雲鎮是做過最錯的決定。
葉海棠看曹致敬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心裏暗罵一句,這個王掌櫃就是故意的。
蘇家在徭役是罪臣,歸曹致敬管,眼下葉海棠爬到了曹致敬的頭上,這口氣讓他怎麽咽的下去。
葉海棠臉色冰冷,眼神不悅看著王掌櫃。
“您這話就不對了,沒有曹大人的深明大義,我就算空有一身的醫術也無處施展。”
“曹大人是我的伯樂,我就是千裏馬。”
王掌櫃見說不過葉海棠,臉色鐵青甩袖離開徭役。
曹致敬見葉海棠將人氣走了,臉色不善看著她。
“你們夫妻二人,讓你們出去是治病救人的,不是替我們惹是生非的,瞧瞧你們做得好事。”
“往後沒有我的命令,你們夫妻不許隨便離開徭役的地方。”
葉海棠和蘇白赫對視一眼,心裏清楚曹致敬這是故意給他們下馬威。
“曹大人說的有理,是我們做的不好,讓您丟人了。”
他們是徭役的人,丟的自然是曹致敬的臉,都是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曹致敬見二人態度不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臉色不悅氣衝衝的離開了這裏。
蘇晨看曹致敬那個狗賊又數落自己大哥大嫂,氣的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大哥,你幹嘛任由那個狗官欺淩,我們蘇家不怕他。”
蘇晨一臉怒意,心裏憋著火氣,說話忘記了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