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海棠俏皮指著蘇白赫,“他。”
蘇晨嘴角抽抽,這畫風怎麽突然變了,他還沒吃晚膳,不想先吃狗糧。
翌日,安夫人再次找上門。
葉海棠看著安夫人,嘴角微微彎起,“您這是想通了?”
安夫人坐在葉海棠的對麵,“我想知道你賺錢的理由是什麽?是因為徭役太苦,所以想改善生活,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葉海棠也沒有隱瞞,將徭役的情況如實告訴了安夫人。
“你也看到了,徭役很多人吃不飽飯,甚至隻能用野菜和樹皮果腹。”
“我們本來身份就特殊,朝廷不管我們的死活也在清理之中,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麽多的人餓死在罪城。”
徭役的情況其實安夫人也清楚一些,曹致敬回去也會說,隻是沒想到這麽慘。
葉海棠看安夫人有所動容,趁熱打鐵。
“疫病過後,很多人的身體都出現了問題,光吃這些根本無法維持,我想帶著他們一起賺錢,最起碼讓他們吃飽飯,才有力氣服徭役。”
對於葉海棠再罪城和羅雲鎮做的一切,安夫人早就有所耳聞。
她打心裏對葉海棠還是蠻佩服的,畢竟這個時代的女子絕大部分都是在家相夫教子,根本不會醫術,識字的女子也並不多。
“蘇夫人倒是菩薩心腸,這些罪臣對你所做的一切未必領情。”
葉海棠眸色淡然,她就是為了讓這些罪臣改善一下生活和身體情況,並沒有想得到什麽好處。
“安夫人其實你也可以替你和自己的兒女多考慮一下,畢竟以後的事情誰都說不好。”
安夫人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淩厲,“蘇夫人這是什麽意思?”
她最討厭別人窺探自己的生活和隱私,尤其是外麵宣傳的曹致敬寵妾滅妻。
葉海棠看安夫人臉色不好,氣氛變得壓抑,開口解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