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疏羽不了解陸睦寧,不知道他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
但她知道他不是善類,回到家裏她進到房間就把全部連通能進來房間的門都反鎖了,她不主動開是不可能打開的。
她有點擔心陸睦寧會搞偷襲這一套。
從前她會認為陸睦寧這種身份的人不屑於搞那一套,可是現在她不敢說了。
自從今天他出現在家裏,並且強行在她房間午休之後。
她回來之前讓阿姨換了一套床單被套。
她有點潔癖,讓陸睦寧躺過的床單被套自然是得換掉。
洗完澡,她躺在**,被子上放著筆記本電腦,電腦顯示的頁麵是近期程氏集團的股市漲幅度。
自她跟陸睦寧結婚的事情傳開後,兩家公司的股票一路高漲。
以前一些棘手的合作都在信息公開後變得迎刃而解,如同有貴人相助一般,輕而易舉地談好合同簽約啟動。
看到股市漲幅,程疏羽忽然覺得這段婚姻也不是很壞。
至少她可以用這段婚姻在集團裏站穩腳跟,往後跟程瀚對抗,有更多的實力,而是空殼對實體。
犀牛打螻蟻,自不量力。
想著她嘴角揚起弧度是她自己都沒有發覺。
程疏羽收起電腦,放在一邊床頭櫃上,躺進被窩裏剛準備關燈休息,手機倏地響起。
她蹙眉接通,沒有來電備注,也不知道是誰。
“喂,您好程疏羽,您是哪位?”
電話那頭有點吵,在她接通電話後安靜下來,聽筒傳來一道陌生的男聲。
“那個 ,我是寧哥的兄弟,寧哥現在喝大了在酒吧裏不省人事,我們送他他不許非要你來接他……”
廖明翰捏著手機,對著在場的人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打開外放。
大家都屏息凝視著手機,等待著程疏羽的回應。
包括“醉的不省人事”的陸睦寧。
程疏羽眉頭蹙的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