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帶八段啊……”他笑的有些玩味,“老婆你教我幾招簡單的唄,要是那天遇上事兒了,我還能自保呢不是。”
程疏羽今天無語的次數是她今年一年的總和,“你不需要。”
就他那張臉,走哪兒不是擁有最高待遇的?
還需要學自保的招式?
再說,太子爺還能不會打架不成。
說出去誰會相信啊?
陸睦寧也不生氣,手握著方向盤,啟動車子。
程疏羽頭看向窗外,景色不斷倒退,晚高峰時間,車子走走停停。
“需要給你家人打電話通知一聲沒有那麽早到麽?”
她看著前麵堵塞的車流,身後不斷響起的喇叭聲,擔憂道。
“不用,提前說過了。”說完他不忘補充一句,“我從來沒有準時到過家宴,我不到不開席不用擔心。”
程疏羽竟從他的話中聽出幾分自豪。
讓長輩等候真的……禮貌嗎?
難道是陸家這種大家族的包容性更強,她太小家子氣,不懂?
應該不至於。
放在後座包裏的手機響起,程疏羽轉身伸手扯過包放在大腿上。
程清沅的電話。
“喂,怎麽了?”
“姐姐,你怎麽還沒有回來,我今晚回家吃飯等你等到肚子餓扁了。”
程清沅軟乎乎的嗓音傳來,她對著程疏羽永遠都是嬌滴滴的。
“抱歉小沅,忘記和你說了我今晚不回家吃了,你自己吃吧。”
“那你在哪兒吃啊?幾點回家啊?”
“人家家裏吃,還不知道幾點結束呢。”
“那你還回來嗎?”
“暫時不確定,你別管我了,你自己照顧自己,有事情給我電話,我沒有接去找冬冬。”
“好。但姐姐我還是很好奇,你到底跟誰在一起?”
程疏羽手機聲音開的不大,但車內空間逼仄,加之安靜極了,邊上開車的陸睦寧也能聽到程清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