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深冬後,程疏羽變得格外懶惰。
幾乎是能出席活動就不會出現在鏡頭前,差不多就是年底了,活動開始變得多了起來,她是不出席也得出席了。
“夢珂,你下午記得去學校接小沅下課,然後送她回去爺爺奶奶那邊。”程疏羽邊看合同邊吩咐送文件進來的於夢珂。
“好的。”於夢珂放下文件不解,“但是程總,老爺子跟老夫人不是不那麽喜歡清沅小姐嗎?送清沅小姐回去受氣嗎?”
於夢珂說的沒錯,程瀚夫婦確實不喜歡程清沅。他們年紀大,出身好比任何人都在意門戶觀念。
根深蒂固的思想,不是自己的血脈就不待見。
可程家嫡係血脈少,程疏羽需要管理公司不可能經常回去看他們。
她的伯伯伯娘也是忙碌的人兒,一年到頭也就過年回去一趟一次待三天。
她的堂哥程亦還在念博士,平時還要開畫展,沒空回去。
加之程瀚一直對程亦學美術這件事耿耿於懷,覺得他是在亂來學不三不四的。
原先程瀚是把接手程氏集團的希望寄托在程亦身上的,畢竟他是男孩,接手公司才說的過去。
可惜,他對做生意不感興趣,隻想當個自己滿意的畫家。
程瀚對他是恨鐵不成鋼。
程亦對他也是滿懷意見不敢直言,不見到倒是沒有那麽糟心。
他們沒了親生孩子的關照,不就想到了程疏羽撿回來的程清沅了。
程清沅也姓程,也算是程家的一份子。
其他孩子不回來,便是強行讓程清沅一月回家四次吃飯跟他們說說話。
程清沅這個當事人是有苦難言,卻也沒辦法。
她啊就是一個小垃圾,沒有權勢沒有靠山。
人家說什麽就得做什麽。
“你送她過去就行,她知道該怎麽做。”程疏羽沒有跟她說其中含義,知道太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