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中旬,還有一周迎來程疏羽的25歲生日。
不過她本人早就忘記了。
今天是周末,程疏羽坐在書房的辦公桌後,看著電腦頁麵裏顯示近期股市狀況分析。
搬來這邊跟陸睦寧同住,她沒有過多感受。
本就是夫妻,同住一個屋簷下顯得太尋常了。
手機響起,來電顯示是她別墅的座機。
“喂,怎麽了?”
“疏羽啊,家裏收到了很多你的快遞,好像是你的生日禮物。”
來電話的是家裏的阿姨,她看著成箱成箱往家裏搬來的禮物不知道怎麽辦是好。
程清沅昨天晚上放學就跟著同學去了杭市,說要過周末順便看斷橋殘雪。
家裏沒有能拿主意的人,隻能給程疏羽撥通電話。
“放到倉庫去吧。”她隨手拉開辦公桌的一個抽屜,裏麵躺著三四盒萬寶龍的鋼筆,順手拿了一支出來再手裏把玩著,“挑一些大家用得上的,和大家分了就行。至於送禮人是誰晚點我讓夢珂回去處理就好。”
“好。”阿姨一邊指揮著傭人把東西搬到倉庫裏,一邊問她,“疏羽啊,在睦寧那邊住的還舒服嗎?”
“挺好的,他做飯還挺好吃的,就是有點想吃您做的鬆鼠桂魚了。”
“那我今晚做好給你送過去?”
“也行,反正小沅不在也沒人煩著您。”
“晚上見,我去準備材料了。”
掛了電話,程疏羽打開日曆來看,確實馬上就是她的生日了。
她都給忘記了。
高中的時候,她最喜歡十二月了。因為她生日過後就是元旦是新的一年。
大二之後她開始厭惡十二月,因為從那個時候開始,程瀚對外公開她會成為程氏的接管人。
從隻有父母慶祝的生日變成一個人人都想攀附上新關係的舞台,導致她厭惡、惡心。
程疏羽近幾年的生日都是收到無數的禮物,不論是貴重的還是實用的,她基本上沒有拆開過,全部放在家裏的倉庫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