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人吃完飯,阿姨跟司機才離開這邊別墅。
程疏羽端著一杯毛尖走進書房看書。
陸睦寧則是開車出門了。
兩人的關係就是如此,不管彼此的生活。
豪門的聯姻夫妻日常,除了必須要解決生理上的需求之外,別的時間跟不認識一樣。
於夢珂電話打來,程疏羽接通打開免提放在桌麵上,隨便打開一本阿爾貝·加繆的作品來看。
“程總晚上好,您明天出差由秘書處的小張陪同,機票住宿以及後麵的行程都已經安排好了。”
“你不跟我去,你留在京城做什麽?”
程疏羽問,她出差次數不多,極少數的出行都是於夢珂陪著的。
於夢珂說:“我上周和您說了的,我需要回去一趟杭城,我的表兄結婚,我媽勒令我必須回去。”
經過她的提醒,程疏羽想到了。
“好,你給我安排好就行了。”
秘書處的秘書每一個都是經過精挑細選才簽約的,所以不管是帶著誰出行也不會出現亂子。
“好的,程總今晚早點休息,明早八點我會帶著小張去接您,送您去機場。”
“好。”
公事匯報完畢,於夢珂不再端著公式化的腔調,放鬆下來與朋友聊天似得和程疏羽吐槽。
“我真的好煩我媽媽,我才多大啊,總想著我結婚生孩子。”
“全國父母不都是統一的嗎?”當然除了她的父母,程牧陽和蘇宛如非一般的獨特,對於程疏羽的婚姻不聞不問,他們心裏知道自己的孩子做事風格。
“可我現在才多大啊,而且我是很堅定的不婚不孕。”
於夢珂時常會覺得自己很渣很渣,隻戀愛不結婚。
原生家庭裏她所看到的愛情實在不美好,從而進一步導致她變得對愛情沒有想法,隻想自己過好生活。
“或許我在未來的某一天會改變想法,我還是堅定地相信一點,我會結婚但是一定不會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