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我說清楚,你來做什麽?”
程疏羽私以為她的態度真的很好,甚至已經接近對程清沅的態度了。
“我剛才不是和你說了嗎?你可以休假來我就不可以是嗎?”陸睦寧覺得自己回答沒有問題,他確實是來休假,也是真的想要放鬆的。
“你不能去別的國家別的城市嗎?為什麽非要來我這裏入住我的房間!”
程疏羽真的要抓狂了,他怎麽總是要明明懂非要裝作不懂呢?
是看著她發脾氣很開心是嗎?
“我在問你話呢!陸睦寧!”程疏羽沒忍住開始吼人。
她很少如此失態,她的教養不允許她那樣做,可此時此刻她真的再也無法遏製她的怒火。
程疏羽的失態讓陸睦寧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
他們都是出自豪門家庭,自然是一樣受到過貴族教育,不到忍不了的時候絕對不容許做出失態的行為。
陸睦寧很平靜,他緩聲說道:“我認為我有些話需要當麵和你說就過來了,至於昨晚的意外我道歉。”
程疏羽情緒穩定下來,隻是臉色還是很差,“你想說什麽快點說,我需要一個舒服的假期,一個不被打擾的假期。”
她看向隻留出一條縫隙的窗戶,窗外的景色很美,即便是隻有一條縫隙也能感受到在外遊玩的遊客是有多快樂。
陸睦寧坐在床邊,雙手扳過程疏羽的肩膀,逼著她與他對視。
程疏羽猝不及防地落在他的雙眼裏,在他的眼裏看到了溫柔,和被溫柔包裹住的兩個小小的她。
“疏疏,你和我說實話,上次在杭城說的話,到底是你的心裏話還是你的氣話?”
程疏羽挪開視線,“那重要麽?”
“很重要,我需要得到你的答案,是或者否。”陸睦寧態度強硬,一副不得到答案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模樣。
明明說出一個“是”字隻需要張張嘴就可以說出口,可是程疏羽在他的氣息包裹下,想說的話哽在喉嚨裏,不管怎樣就是無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