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疏羽聽著他依舊不著調的話語,想說點什麽卻堵在嘴邊咽了回去。
兩人走出酒店,朝著不遠處的沙灘走去。
一路上傍晚的海風徐徐吹來,帶著鹹鹹的氣息,夕陽還未完全被泯滅於海平線。
整片天空呈現一張紫藍相間的顏色,耳邊是海水衝撞礁石形成的白噪音,很舒服。
海水沒過柔軟的沙麵與身後方被海浪推上來的海水融為一體,慢慢地退下去。
程疏羽把鞋子脫掉放在岸邊,走在剛退潮的地方,那處的沙子浸泡過海水,比海灘的沙子更柔軟。
不遠處還有家長帶著孩子在拾貝殼,身影被路邊的路燈倒映到水麵上,遠遠望去格外溫馨。
“陸睦寧,其實我一直都看不透你。我大學選修的心理學,自認為在京圈混著,靠著程氏集團的麵子結識到無數老油條我能輕易地讀懂他們心中想的事情,可以在各種談判中獲得最大利益,能從狗嘴裏劫下最後一塊幹淨的骨頭。
但我卻從來不能看懂你,不論是第一次在晚宴上遇到你,還有後麵的聯姻,似乎你自始至終都在用行動告訴我,你是怎麽樣的人,你不缺愛不缺錢不缺女人。隻要是你想到的,不管怎麽樣最後你都能得到。從而導致我對你一直戴著有色眼鏡。
你的媽媽和你的奶奶都和我說,你是個一個好孩子,隻是你出身讓你不得不變得那樣。那樣倒是是哪樣呢?是你從前的那些放浪行為嗎?還是你做的那些事情呢?我不知道,甚至有人告訴一切我也不想去聽。
先入為主的刻板印象裏,你就是一個爛人。一個我看著就覺得很惡心的人,你讓我怎麽去喜歡?我程疏羽不是撿破爛的,更加不是收垃圾的,我和你一樣,想得到都能得到。我會接受聯姻是我想得到陸家的背景和權力,狐假虎威一把,加快我的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