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程清沅自己開車來到程疏羽這邊,說要去踏青。
程疏羽剛睡醒沒多久,看到程清沅出現在家裏還有些驚訝,看見院子外麵那輛啞灰色的保時捷911更加不可思議。
“小沅,你是自己開車過來的?”
程清沅自動自覺絲毫沒有把自己當成外人,走進廚房拿出一盒酸奶喝著。
“對啊,司機叔叔前段時間周周都開著這車子來接我,他說要讓我開車,等我開熟練了我就不會見到車子就不敢上路了。”
“那你路上沒有遇到什麽事情吧?”程清沅的車技程疏羽記憶深刻。
剛拿到駕駛證開著她的賓利出門還沒有出小區就撞到了柱子上,人沒事但車損傷嚴重。
後來她車庫的每一輛車子幾乎都因為程清沅開過而或多或少身上有些傷痕在,那是車子的勳章是程清沅的戰績。
“我就是擔心出事,所以我選擇午後出門,午後車子很少,我按照導航說的慢慢開來,沒有出事的,一路上都很平穩。”程清沅說著看了眼外麵的911,“姐姐,跑車的性能很好,就是開了一小時我的腰有點不舒服。”
程疏羽走到餐廳端出陸睦寧做好的午飯,他上午就出門了,但她還沒有睡醒。
邊吃邊說,“這車當然好開,性能好。不過說乘坐感受,那是一定不好的。有見過車庫最裏麵的那輛和你今天開的車子一樣車標的Panamera嗎?那車坐半小時腰都能坐直。”
“我知道的,之前冬冬哥哥也說那車不好開不好坐,他來接我都會先換個車子,以免我難受不跟他出門。”程清沅很自然提到沐斯冬。
程疏羽從前沒有那種想法,自從那天晚上陸睦寧說了一嘴這丫頭喜歡沐斯冬之後,她不得不思考,也可以說是胡思亂想一下。
她喝著牛奶,“打算今天去哪裏踏青?”
“想去郊區的一個草坪,那邊不是很曬而且風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