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疏羽不免疑惑地開口。
“你認識的人都那麽奇怪的嗎？”雖然她認識的他的朋友不多，但至少目前還沒有一個是正常人。
陸睦寧沉默。
他自己也不知道要怎麽評判他的朋友是正常人還是奇葩。
“這茶言茶語的發言，真的讓我很質疑她到底是不是常青藤大學的高材生。”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高材生還是腦子有病，進去大學給醫學生當醫學標本的。”
陸睦寧的話將程疏羽給逗笑了，“她可是你曾經對外承認的女朋友，你這樣說人家真的好嗎？”
他卻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老婆，我可是從來沒有承認過她是我的女朋友，她不過是一個讓我有過一陣子悸動的存在。”
麵對程疏羽的質問，陸睦寧竭盡全力地在否認、澄清。
“可也是讓你心髒有過悸動的存在，你這樣說人家也不是很好吧？”
程疏羽心裏還是有塊疙瘩，想到和煦心髒就不舒服。
“讓你不舒服我沒有對她動手不錯了，還想我對她怎麽樣？”
程疏羽這下舒服多了，她也是個女生，當然希望自己的丈夫會無條件地站在自己這邊。
“我必須承認，也無法否認，我曾經對她有過心動的事實。”程疏羽靜靜地聽著，陸睦寧拉過她的手放在心髒的位置，“現在的我即便是提到她見到她本人，心髒再也不會起一絲波動。”
程疏羽當然知道。
陸睦寧從來不屑做的事情是撒謊，他不是撒謊的人，這些事情也沒有撒謊的必要。
“您好，可以上菜了嗎？”門外服務員的聲音成功打斷了兩人的話題。
程疏羽把手收回來，“你好，可以進來了。”
服務員端著飯菜進來，“慢用，有事可以通過我們的小程序喊我們。”
“好的，謝謝。”程疏羽拆開筷子的塑封袋子，像是在躲避什麽似得埋頭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