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疏羽早上起來有些發燒,估計是昨天晚上吹風吹的感冒了。
她給於夢珂打電話,交代下工作,她今天不打算去公司上班。
都上了董事長的位置了,再每天兢兢業業時時刻刻在崗就說不過去了。
於夢珂接到電話剛到公司,沒有看到程疏羽在辦公室剛想給她電話。
“喂,程總怎麽了?”
“我有點發燒,今天不去公司了,需要我處理的文件能郵件就郵件過來,不能郵件給我傳真。”
“好的,程總您沒事吧?需要給您叫個家庭醫生去看看看嗎?”
“不用,應該就是被風吹的,我睡一覺,要是不行我再給你打電話。”
“好的,除了這些還有其他需要我做的嗎?”
“你帶上準備和曲先生合作的資料去一趟鶴山集團找他們的廖總,報上陸睦寧名字他就會見你,你把合同的細節和他說下,如果今天能簽合同最好不能再努力下,爭取這周結束簽約,下周開始動工。”項目一直放著不動,最後損失還得自己背著。
“明白,程總您好好休息,我馬上去辦。”
“好,辛苦。”
程疏羽掛斷電話,把手機丟在地板上,地板墊了一層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很舒服,手機丟下去也隻是躺在毛茸茸的布料上。
那是陸睦寧前段時間非要在鏡前搞,弄得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後讓人鋪上去的。
雖然說踩上去很舒服,可最終不還是方便他辦事?
陸睦寧是中午才知道程疏羽發燒。
周一有例會他必須出席,他很早就起**班去了。
開完會給程疏羽發信息沒有回,電話沒有接,他給她公司董事長辦公室座機撥過去。
才從於夢珂口中得知她發燒的事,他一秒不敢耽擱,火急火燎地開車回去家裏。
回到家裏,程疏羽躺在**,誰的迷迷糊糊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身上格外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