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和曲先生站在無人的走廊,程疏羽躲在柱子後麵。
和煦麵對男人的糾纏很煩,但她沒有辦法用別的方式讓他離開,更加沒有能力讓他不再對她糾纏。
“曲向南,你到底是要我怎麽樣?我和你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我和你那段荒唐的婚姻結束了,我對你始終沒有感情,我不過是想要利用你而已,我隻身一人在外國我無法立足,我隻能也必須找到一個能讓我依靠讓我借用資本的男人確保我的留學生涯過得舒服。”
和煦說的很直接,絲毫不顧及她和曲向南的從前。
“我現在已經從外國留學回來了,你對我來說沒有半分利用價值了,曲向南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為了我放棄國外的生意不值得,為了一個不愛你的女人放棄事業你這樣不會感動我,隻會讓我覺得你很傻,讓我看不起你。
我和煦從來沒有心,我會記得你對我曾經的好,我也不敢忘記我因為你擁有的美好生活,但我們真的結束了。那段荒唐的婚姻你就當成是做了一場長達幾年的夢,夢都是假的。現在夢境消失裏麵的一切也跟著消失,你的世界裏沒有出現過我和煦這個人,也從來過一段婚姻,對自己好一點,回去吧。
曲向南,為了我和家族抗衡意義在哪裏啊?我不值得,而且你的能力也還沒有到能吞並你家族的程度,別讓自己受傷,也別做傻事。”
和煦說的話讓曲向南呆在原地,也讓程疏羽不可思議,她不敢相信她聽到的一切。
可這是當事人親口說的,她沒有必要拉著曲向南給她演一場戲。
曲向南自嘲地笑著,不知道是笑自己還是笑和煦。
他定定地看著和煦那張臉,緩緩地開口,像是一個說書人在說著人家的故事。
“和煦,你真當我是傻子嗎?”他倏地笑出聲,“我從來都知道你對我沒有感情,也知道你隻是想要得到我的資源和背景,一路以來都是在利用我,你的心裏隻有陸睦寧。可陸睦寧不愛你啊,你在他眼裏就是一個小三而已,你在我身邊是名正言順的太太,你怎麽就是不能看看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