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朋友都是光棍?”程疏羽覺得不可能,畢竟年紀擺在哪兒,自己不著急家族終歸是著急的。
“基本上都是遊戲人間的公子哥。”
所以沒有婚姻很正常,加上一身反骨,家族著急也沒有辦法。
“你也不是遊戲人間公子哥嗎?”
陸睦寧沉默許久,“我之前確實是有些混蛋,現在不是變身良家婦男了嗎?我開始恪守男德的,你可別因為我的狐朋狗友而覺得我也是那樣的人,知道嗎?”
程疏羽無語,她當然不會把陸睦寧當成那樣的人,隻是因為從前他的生活方式還有接觸的人群,讓人無法不聯想到他們曾經的生活。
“嗯,你要不要去換個衣服再出去?”程疏羽看著陸睦寧身上的家居服,看著有點傷風敗俗。
“沒必要,他們還不配讓我換衣服去見。”
程疏羽無奈,她想到之前付詩瑤也是這樣說的,不是親生閨蜜是不配讓她盛裝出席的。
“付詩瑤你認識吧?”
陸睦寧回想,“那個想要戴你婚戒的女生?”
“嗯。”
“怎麽了?”
“我們之前有個共同好友,南乾賈你也認識的。”
“南乾賈是個挺好的人。”陸睦寧評價道。
“之前南乾賈約我和付詩瑤一起吃飯,我和詩瑤穿著睡衣出去,他是我們什麽時候能為他盛裝出席一次。詩瑤說,他這一生會有兩次機會讓她為他盛裝出席,你猜是那個時候?”
程疏羽現在開始和陸睦寧分享她從前的生活了,她自己還沒有發覺到。
“婚禮和葬禮。”
程疏羽吃驚,“你怎麽知道的?”
“之前晨雋說過一次,記住了。”陸睦寧起身攬著她的肩膀,順手拿起她剛放在玄關處的車鑰匙往外麵走去,手裏除了拿著車鑰匙還拿著她的小包,一隻大象灰的miniKelly,還是程清沅給她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