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將棒子伸出鍋裏,快速攪拌,盡可能的將空氣擠壓出來。
直到糖漿足夠濃鬱,才停止動作,讓人將糖漿倒出來鋪開晾幹。
“等徹底幹燥之後,紅糖就有了。”
林逸看著這一大堆糖漿,眼睛都是彎的。
“嘶~痛痛痛!”
趙高看著麵前還冒著熱氣的糖漿,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試圖沾上一點嚐嚐。
結果……
溫度教他做人。
林逸聞聲看過來,看著趙高捧著手指吹的模樣笑了:“你當你這身皮肉是鐵做的呢?糖漿剛出鍋時的溫度有幾百度。”
“幾百度?”
這個名詞他們沒聽過。
林逸臉色一黑,
“孃的…一群白癡”
解釋道:“平時燒的開水,也就百來度。知道百來度是什麽滋味不?不知道就回去了拿剛燒開的水試試。”
趙高聞言,呲牙咧嘴地搖頭。
那可是能燙掉一層皮的。
誰敢試?
“嗬,盡胡說八道。”朱由校站在一旁,抱著手臂嗤笑出聲。
林逸手裏拿著棒子,看過去:“嘿,我還將你小子給忘了。”
“接著。”
他將棒子拋向朱由校。
後者下意識伸手。
當他看到手裏握著的棍子時,臉一黑,下意識就要扔。
在他動作之前,林逸指向他,警告道:“別扔,這可是你吃飯的家夥。扔了今天你就別吃飯了。”說罷,還朝對方點了兩下。
朱由校咬咬牙,將棍子又收了回來。
但他還是不服氣。
“居一方水土,服一方水土,能製糖算什麽本事?不過就是拿我們不知道的東西來忽悠我們罷了,若是在大明,朕……”
“你怎麽樣?你那大明風雨飄搖,你當本島主不知?”他不跟他直說,那是怕傷了朱元璋的心。
到時候,身為大明倒數第二的皇帝,朱由校還指不定要被怎麽收拾呢。